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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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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也在寻找栖息在某处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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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hwrote:
忽然想到一个title很适合"你们"的那组照片: 蝴蝶是自由的
Mar. 19
未央wrote:
 过来看看
Aug. 27
磐 周wrote:
你是改了我的代码,还是用了自动刷新?
July 8
磐 周wrote:
楼下这个神经病,违背了我们伟大的马列主义思想的核心精神——实事求是啊!
July 8
sAm hwrote:
今天起,从1600开始……
July 8

介于傻A和傻C之间

May 27

两个死去的女人,几首听过的歌。

继续漂泊,下一站大连。
 
在KTV里面唱了阿桑的歌,吊着嗓子,有些伤心。那个沙哑着嗓子的女歌手已经不在了。留下两张专辑,一个多小时的声音。
 
我曾经把阿桑的《叶子》与筠子的《春分立秋冬至》混为一谈,它们曾经在一起,安静的躺在我的128M的ANN mp3里面,陪伴我渡过了两个星期的齿轮箱课程设计,在船院B30二楼的绘图教室里面。
 
而筠子这个女人,与高晓松,与汪峰都有过故事,具体不详。这个女人死于2000年,自杀时一袭红衣。我在多年之后想起的时候去查,才知道。
 
我想起来早一些时候念叨过的句子,“随风入梦,或长留心中”,后来发现来自这张专辑里面《立秋》这一首歌。我想起来有个朋友曾经拿着几个版本的《青春》做对比,忽然悟出来,从筠子的“继续走,继续忘记”,到汪峰的“继续走,继续失去”,这两个版本之间的距离是阴阳,是生死,是永恒。
 
原来汪峰的,《美丽世界的孤儿》以及《回忆之前忘记之后》都是写给这个叫做筠子的女人。
 
今天得知她死于九年前以及喜欢过的一些歌曲的来龙去脉,顺便再来听,“让我唱,让我忘。让我在白发还未苍苍时流浪”;听“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 搭一辆车去远方 ”;听“你举着一支花等着有人带你去流浪”。歌曲本身并不像Fans们推崇的那么出色,她的嗓音并不讨好,编曲比不上阿桑的歌耐听,在《青春》里面也镇不住这首歌的气魄——但是,旋律里面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心情和往日纠缠,它会让我们想起一些过去的日子,比如说我在绘图教室里面的那两个星期。
 
继续走,但是不忘记,也不失去。我可以么?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更圆的月亮,并不在更远的地方.
陈升在<朋友>里面唱,有些已经离开,有些永远不再来.昨天我曾犯错,永远无法弥补,我的朋友,请你埋葬,我的风度.
在青春的最末尾,多么希望能够有那么一个悠长的夏天,用漫长的百无聊赖的时间去梳理那些支离破碎的美好和忧伤.
转眼十年,我听到海风中的声音,它告诉我,雨季不会再来.
过了这个夏天,我就要老去了.来不及回头,就这么匆忙的,糊里糊涂的,埋葬了这些年少的荒唐。
等到什么时候呢,才可以像My Way里面的低沉的声音唱的那样,Regrets, I had a few, but then again, too few to mention...
 
 
 
 
April 18

转载:毛选里被删除了的语录

这个老头很可爱。可爱到恐怖的地步。
 
毛选里被删除了的语录


提交:封封封你疯了  会员阅读 【凯迪网络】




    斯大林是我们最伟大的慈父与导师,我谨以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的名义庆祝斯大林同志的七十寿辰,祝福他的健康与长寿!全世界工人阶级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伟大的斯大林万岁!

    ——1949年12月21日在莫斯科庆祝斯大林70岁生日全球GC主义者大会上的讲话。
    
    “苏联利益和人类利益一致”

    ——1939年9月1日在《新华日报》上登载的访谈。

        
    “庆祝斯大林同志的六十岁生日,这不是一件应景的事情。庆祝斯大林,这就是说,拥护他,拥护他的事业,拥护社会主义的胜利,拥护他给人类指示的方向。因为现在全世界上大多数的人类都是受难者,只有斯大林指示的方向,只有斯大林的援助,才能解脱人类的灾难。”

    ——1939年12月20日在延安公开讲话。


        
    既然全国的总建设在一个时期内完全无望,那麽最好的办法,是索性不谋总建设,索性分裂,去谋各省的分建设,二十二个行省叁特区两藩地合共二十七个地方,最好分为二十七个国。

     ---毛《湖南建设问题的根本问题──湖南共和国》,1920年9月3日的长沙《大公报》
    
    中国的事,不是统一能够办得好的。...我现在主张二十年不谈中央政治,各省人用全力注意到自己的省,采省们罗主义,各省关上各省的大门,大门以外,一概不理。国庆是庆中华民国,我实在老不高兴他。特为趁这国庆,表示我一点反对统一的意见。

         ---毛《反对统一》,1920年10月10日发表于《大公报》
    
    要允许学生上课看小说,要允许学生上课打磕睡,要爱护学生身体。教员要少讲,要让学生多看。我看你讲的这个学生,将来可能有所做为。他就敢星期六不叁加会,也敢星期日不按时返校。回去以後,你就告诉这学生,八、九点钟回校还太早,可以十一点、十二点再回去。(和王海蓉同志的谈话1964.6.4) 
     
    不要考试,考试干什么?一样不考才好呢!对于考试一概废除,搞个绝对化。【招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1968.7.28)】
    
    考试可以交头接耳,甚至冒名顶替。冒名顶替的也不过是照人家的抄一遍,我不会,你写了,我抄一遍,也可以有些心得。可以试点,要搞得活一些,不要搞得太死。【春节谈话纪要(1964.2.13),《...思想万岁》一九六九年八月版第460页。】
    
    从前我在学校里是不守规榘的,只是以不开除为原则的。考试嘛,五、六十分以上,八十分以下,七十分为准。好几门学科我是不搞的,要搞有时没办法,有的考试我就交白卷,考几何我就画一个鸡蛋,这不是几何吗?因为是一笔,交卷最快。【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1968.7.28)】
    
    武斗有两个好处,第一是打了仗有作战经验,第二个好处是暴露了坏人。┅┅再斗十年,地球照样转动,天也不会掉下来。【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1968.7.28)】
    
    我才不怕打,一听打仗我就高兴,北京算什么打?无非冷兵器,开了几枪。四川才算打,双方都有几万人,有枪有炮,听说还有无线电。【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1968.7.28)】
    
    勇敢分子也要利用一下嘛!我们开始打仗,靠那些流氓分子,他们不怕死。有一个时期军队要清洗流氓分子,我就不赞成。【中央工作座谈会纪要(1964.12.2)】
    
    去搞阶级斗争,那是大学,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什么“北大”“人大”,还是那个大学好!我就是绿林大学的,在那里学了点东西。【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1964.8.18),《...思想万岁》一九六九年八月版第549页。】
     
    有一回哥老会抢了我家,我说,抢得好,人家没有嘛【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1964.8.18】
    
    《红楼梦》我看了五遍,也没有受影响,我是把它当历史读的┅ ┅《红楼梦》里阶级斗争很激烈,有好几十条人命。【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1964.8.18】
     
    假如办十件事,九件是坏的,都登在报上,一定灭亡。那我就走,到农村去,率领农民推翻政府,你解放军不跟我走,我就找红军去。【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1959.7.23)】
     
    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吗?我与民主人士辨论过,你骂我们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大笑)。【在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1958.5.8】
    
    中国知识分子有几种。工程技术人员接受社会主义要好一些。学理科的其次。学文科的最差。【关于板田文章的谈话1964.8.24】
      
     一九五九年第一次庐山会议本来是搞工作的,後来出了彭德怀,说你操了我四十天娘, 让我操二十天行不行?这一操,就被搅乱了,工作受到影响。【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1962.9.24),《...思想万岁》 一九六九年。】
    
    我曾经跟日本朋友谈过。他们说,很对不起,日本皇军侵略了中国。我说∶不!没有你们皇军侵略大半个中国,中国人民就不能团结起来对付你们,中国共产党就夺取不了政权!【接见日本社会党人士佐佐木更三、黑田寿男、细迫兼光等的谈话1964.7.10】
    
    毛∶“没有什么抱歉。日本军国主义给中国带来了很大的利益,使中国人民夺取了政权。没有你们的皇军,我们不可能夺取政权。这一点,我和你们有不同的意见,我们两个人有矛盾。”(众笑,会场活跃)。
      
    毛∶“不要讲过去那一套了。日本的侵略也可以说是好事,帮了我们的大忙。请看,中国人民夺取了政权,同时,你们的垄断资本、军国主义也帮了我们的忙。日本人民成百万、成千万地醒觉起来。包括在中国打仗的一部份将军,他们现在变成我们的朋友了。”(摘自《毛泽东思想万岁》,第533至534页。)
    
    毛:“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把我们的关系改变了,刚才已经讲到,你们是处于很好的地位,处于理直气壮的地位。过去你们欠过人家的帐,现在你们不再欠帐了,而是有人欠你们的帐。你们现在很有政治资本,我们也有政治资本,向美国讨帐。它欠了我们的帐,这一点,我想我是根本没有讲错的。你们现在是轻松愉快了,与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不同了,理由抓在你们手里,是不是?对不对?对你们过去欠的帐再要来讨帐,这是没有道理的。你们已经赔过不是了。不能天天赔不是,是不是?一个民族成天呕气是不好的,这一点,我们很可以谅解。我们是你们的朋友,你们对中国人民看得清楚,不是把你们当作敌人看待,而是当作朋友看待的。(同日本国会议员访华团谈话1955年10月15日)
    
    毛:“美国在日本的广岛和长崎投了两个原子弹,损害了日本人民。因此使美国在世界大部分人民中间的名声不好。……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政府是强迫日本人民进行侵略战争的,但后来起了变化,遭到了美国的原子弹之害,所以日本人民,包括某些政府人士也反对战争。”(同参加在日本召开的第十一届禁止原子弹氢弹世界大会后访华的外宾谈话1964年8月22日)
    
    “(抗战胜利后国共和谈期间提出)‘和平民主新阶段’是为了争取时间,准备夺 取政 权。日本投降早了一点,再有一年我们就会准备得更好一些。”1959.8.17毛泽 东的一次讲话,《学习资料(1957~1961)》(清华大学,1967)第260页。
    
    “要冷静,不要到前线去充当抗日英雄,要避开与日本的正面冲突,绕到日军后方去打游击,要想办法扩充八路军、建立抗日游击根据地,要千方百计地积蓄和壮大我党的武装力量。对政府方面催促的开赴前线的命令,要以各种借口予以推拖,只有在日军大大杀伤国军之后,我们才能坐收抗日成果,去夺取国民党的政权。我们中国共产党人一定要趁着国民党与日本人拼命撕杀的天赐良机,一定要趁着日本占领中国的大好时机全力壮大,发展自己,一定要抗日胜利后,打败精疲力尽的国民党,拿下整个中国。"
    
    毛泽东在一九三七年八月在陕北洛川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有的人认为我们应该多抗日,才爱国,但那爱的是蒋介石的国,我们中国共产党人的祖国是全世界共产党人共同的祖国即苏维埃(苏联)。我们共产党人的方针是,要让日本军队多占地,形成蒋、日、我,三国志,这样的形势对我们才有利,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日本人占领了全中国,到时候我也还可以借助苏联的力量打回来嘛!"
    
    毛泽东在一九三七年八月在陕北洛川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为了发展壮大我党的武装力量,在战后夺取全国政权。我们党必须严格遵循的方针是"一分抗日,二分敷衍,七分发展,十分宣传"。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不得违背这个总体方针。"!
    
    毛泽东在一九三七年八月在陕北洛川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抗战时)一些同志认为日本占地越少越好。后来才统一认识∶让日本多占地,才爱国。否则变成爱蒋介石的国了。”《庐山会议实录》(河南人民出版社,1996)第182页。
    
    国民经济的两个拳头,一个屁股。基础工业是一个拳头,国防工业是一个拳头,农业是屁股┅┅稳产高产是相对的,去年河北大雨是老天爷下的,没有办法。天老爷真难当,下多了不是,下少了也不是。【在计委领导小组汇报时的一些插话1964.5.11】
       
    屁有香臭,不能说苏联的屁都是香的。现在人家说臭,我们也跟着说臭。凡是适用的都要学,资本主义好的也应该学。【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六年四月),《毛泽东思想万岁》1969年8月版,第三十七页。】
    
    事前要有准备,小会他神气大,大会他没办法。你要大民主,我就照你的办,有屁让他放,不放对我不利,放出来大家鉴别香臭。【在省、市委书记会议上的插话--汇集(1957年1月),《...思想万岁》一九六九年八月版,第75页。】
    
    上边放的屁不全是香的,这里也有对立,有香也有臭,一定要嗅一嗅。【在省、市委书记会议上的插话(1957年1月)【...思想万岁】一九六九年八月版)
    
    人同自然界作斗争,也有交换。如人吃东西,吸空气,但要拉屎拉尿,新陈代谢。┅┅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大鱼的屎。重工业各部门之间也要等价换, 远陆造机器要原料,就是粮食,机器就是他拉的屎。【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1959年3月5日),《毛泽东思想万岁》1967年版,第42页。】
        
    同志们,自己的责任都要分析一下,有屎拉出来,有屁放出来,肚子就舒服了。【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1959年7月23日),《毛泽东思想万岁》一九六九年八月版,第305页。】
    
    一九五八年
    “粮食多了怎么办?国家不要,谁也不要,农业社员们自己多吃嘛!一天吃五顿也行嘛!”
    
    “现在看来搞十几亿人口也不要紧,把地球上的人通通集中到中国来粮食也够用!将来我们要搞地球委员会,搞地球统一计划,哪里缺粮,我们就送给他!”
    
    “大概十年左右,可能产品非常丰富,道德非常高尚,我们就可以从吃饭、穿衣、住房子上实行共产主义,城市乡村一律叫公社,不叫工厂,大学、街道都办公社,如鞍钢叫鞍山公社,不叫工厂。”
    “大城市要分散,乡村就是小城市,每个公社都将路修宽一点,可以落飞机,每个省都搞一二百架飞机,每个公社平均两架,大省自己搞飞机工厂。”
    
    “过去不少的人认为工业高不可攀,神密得很,有很大的迷信。我也不懂工业,对工业也是一窍不通,可是我不相信工业就是高不可攀。我和几个管工业的谈过,开始不懂,过几年,也就懂了,有什么了不起!”
    
    “赶超英国,不是十五年,也不是七年,只需两到三年,两年是可能的!”
    “为五年接近美国,七年超过美国这个目标而奋斗吧!”
    “七亿人口搞七亿吨钢。三至七年之内建成一个工业大国。”
    “民法和刑法那一类法律都不需要了。民法刑法那样多条谁记得了?一搞大跃进,就没时间犯法了。”
    
    法律这东西没有也不行,但我们有我们这一套,还是马青天那一套好。……不能靠法律治理多数人,多数人要靠养成习惯。军队靠军法治人,治不了,实际是1400人的大会 (指1958年的军委扩大会) 治了人,民法刑法那样多条谁记得了。宪法是我参加制定的,我也记不得。韩非子是讲法治的,后来儒家是讲人治的。我们每个决议案都是法,开会也是法。治安条例也靠成了习惯才能遵守,成为社会舆论,都自觉了,就可以到共产主义了。我们各种规章制度,大多数,百分之九十是司局搞的,我们基本不靠那些,主要靠决议,开会,一年搞四次,不靠民法刑法来维持秩序。人民代表大会,国务院开会有他们那一套,我们还是靠我们那一套。
    
    1958年8月21日下午毛泽东在北戴河会议上
    
     ······开后门来的也有好人,从前门来的也有坏人。······批林批孔又夹着走后门,有可能冲淡批林批孔。小谢、迟群讲话有缺点,不宜向下发,我的意见如此。
    1974年2月15日,毛泽东在给叶剑英回复信中语
    
    我是个粗人,很不文明。有人说,中国爱好和平,那是吹牛,其实中国就是好斗,我就是个。
    (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 1968、7、28)
    
    现在的考试办法是对付敌人的办法,而不是对人民的办法。实行突然袭击,出偏题,出古怪题,还是考八股文章的办法,我不赞成,要彻底改革。我主张公开出考题,……考试可以交头接耳,甚至冒名顶替。冒名顶替的也不过是照人家的抄一遍,我不会,你写了,我抄一遍,也可以有些心得。可以试点,要搞得活一些,不要搞得太死。先生讲课有的罗罗索索,允许学生打磕睡,你讲得不好,还一定让人听,与其睁着眼睛听着没有味道,还不如睡觉,可以养养精神,可以不听,稀稀拉拉,休息一下脑筋。【召见首都红代会负责人的谈话(1968年7月28日)】
    
    做为一个屁民俺们吃够了被删除和被屏蔽的苦.一度很想不开.
    
    后来看到毛伟人也被删除和被屏蔽.俺就想开了.俺现在情绪特稳定.


         *.*.*.*   2009-4-18 18:19:00  






都是谁教的?

08年奥运会开幕式上面壮观的击缶场面,庞大而不入流。我想之所以会有如此的安排,大概源自一片节选于《史记 廉颇蔺相如列传》的中学课文。
所有的人说的所有的话,做的所有的事,不管是否出自本意,都是受到各方的综合影响的结果——换言之,都是被教出来的。所有认识平庸如艺谋兄的人,都是谁教出来的呢?
假大空的机关报,婆妈的小报,YY的参考消息。CCAV。各种场合的弱智讲话和白痴会议。
头些日子看CCAV,里头有若干人用民乐器如痴如醉的演奏《菊花台》。中国不能算小,搞音乐的人也不能算少。但是流行也好,民乐也罢,甚至算上戏曲,一年到头总很少有几首曲子能听得入耳。当CCAV传出《菊花台》的民乐演奏版的时候,搞民乐的人们是不是应该脸红呢?
影片《非诚勿扰》的开篇,葛优拿出来的“分歧终端机”恰恰就来自我很喜欢的一部港产片,彭浩翔导演的《青春梦工厂》。道具的名称和模样,夸张的台词全是抄的,不同的是这个东西在《青春梦工厂》里面并不曾换到一分钱。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香港的投资方不那么傻?还是因为大陆的编剧太白痴?
一个省十几个副主席一个正主席,全国好几百个作协主席。这些人写出来多少作品?厌倦了官腔的孩子们于是开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为什么就没有大师?多少年了,日韩抄欧美,港台抄日韩,大陆抄港台。“参差多态乃幸福之本源”,多少年的审查,多少年的潜移默化耳濡目染,周围尽是傻X的宣传这么多傻X的人,别说创作,就连说话的能力都快丧失了。还有没有人可以标新立异,有没有谁能够接触到,提炼出精彩的东西来?也许有吧,但是多数人看不到。
有一段时间,每个月都上交很多的个人所得税,想想养了这么一群废物,心下不爽,故牢骚一阵,顺便诅咒一下CCAV,诅咒一下广 电 总 局,以及对伟大的GFW发自大肠的敬仰。
顺便提一下,若有九十年代坚持看《南方周末》的,握个手。那时候,那份报纸还是很有良心的。
April 02

就是折腾

南通-烟台-蓬莱-烟台-南通-苏州-上海-南通-徐州-南京-徐州-烟台-蓬莱。
 
过去的二十天里面,坐了7次大巴,5次火车;面试两次,玩了两个地方,回了两次家。
 
离开南通的时候,居然忘记像《海角七号》里面的范逸臣那样,甩一句,“X 你 妈 的 南 通”来告别这个让我很恶心的城市了。
 
现在到了一个小县城的开发区,不知道的人听说这里是仙境来的。
 
住到了每天查卫生的宿舍里。
 
还想着马上去宁波折腾一圈……
 
生命是不是一场或波澜不惊或轰轰烈烈的折腾呢。
March 28

纽约时报英文大篇幅报道草泥马

3月11日,国外知名网站《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用英文大篇幅的报道当今中国的网络第一神兽 —— 草泥马。《纽约时报》报道,自1月份首次露面以来,草泥马已经不再只是一种现象。 YouTube上的儿歌吸引了约140万人点击;草泥马卡通记录到了25万次浏览;关于它习性的记录片有18万以上人观看;商店正在出售草泥马玩偶。知识分子书写草泥马的社会意义,草泥马反抗邪恶河蟹的故事正在网络上广为流传。草泥马在中文谐音中的意思特别的下流和污秽,这也正是它想要表达的。

http://www.nytimes.com/2009/03/12/world/asia/12beast.html?_r=2&ref=world

英文原文
草泥马 的翻译 grass-mud horse ······
强大的河蟹的翻译 river crab······

  BEIJING — Since its first unheralded appearance in January on a Chinese Web page, the grass-mud horse has become nothing less than a phenomenon.
  A YouTube children’s song about the beast has drawn nearly 1.4 million viewers. A grass-mud horse cartoon has logged a quarter million more views. A nature documentary on its habits attracted 180,000 more. Stores are selling grass-mud horse dolls. Chinese intellectuals are writing treatises on the grass-mud horse’s social importance. The story of the grass-mud horse’s struggle against the evil river crab has spread far and wide across the Chinese online community
  Not bad for a mythical creature whose name, in Chinese, sounds very much like an especially vile obscenity. Which is precisely the point.
  
  The grass-mud horse is an example of something that, in China’s authoritarian system, passes as subversive behavior. Conceived as an impish protest against censorship, the foul-named little horse has not merely made government censors look ridiculous, although it has surely done that.
  
  It has also raised real questions about China’s ability to stanch the flow of information over the Internet — a project on whic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lready has expended untold riches, and written countless software algorithms to weed deviant thought from the world’s largest cyber-community.
  
  Government computers scan Chinese cyberspace constantly, hunting for words and phrases that censors have dubbed inflammatory or seditious. When they find one, the offending blog or chat can be blocked within minutes.
  
  Xiao Qiang, an adjunct professor of journalism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who oversees a project that monitors Chinese Web sites, said in an e-mail message that the grass-mud horse “has become an icon of resistance to censorship.”
  
  “The expression and cartoon videos may seem like a juvenile response to an unreasonable rule,” he wrote. “But the fact that the vast online population has joined the chorus, from serious scholars to usually politically apathetic urban white-collar workers, shows how strongly this expression resonates.”
  
  Wang Xiaofeng, a journalist and blogger based in Beijing, said in an interview that the little animal neatly illustrates the futility of censorship. “When people have emotions or feelings they want to express, they need a space or channel,” he said. “It is like a water flow — if you block one direction, it flows to other directions, or overflows. There’s got to be an outlet.”
  
  China’s online population has always endured censorship, but the oversight increased markedly in December, after a pro-democracy movement led by highly regarded intellectuals, Charter 08, released an online petition calling for an end to the Communist Party’s monopoly on power.
  
  Shortly afterward, government censors began a campaign, ostensibly against Internet pornography and other forms of deviance. By mid-February, the government effort had shut down more than 1,900 Web sites and 250 blogs — not only overtly pornographic sites, but also online discussion forums, instant-message groups and even cellphone text messages in which political and other sensitive issues were broached.
  
  Among the most prominent Web sites that were closed down was bullog.com, a widely read forum whose liberal-minded bloggers had written in detail about Charter 08. China Digital Times, Mr. Xiao’s monitoring project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called it “the most vicious crackdown in years.”
  
  It was against this background that the grass-mud horse and several mythical companions appeared in early January on the Chinese Internet portal Baidu. The creatures’ names, as written in Chinese, were innocent enough. But much as “bear” and “bare” have different meanings in English, their spoken names were double entendres with inarguably dirty second meanings.
  
  So while “grass-mud horse” sounds like a nasty curse in Chinese, its written Chinese characters are completely different, and its meaning —taken literally — is benign. Thus the beast not only has dodged censors’ computers, but has also eluded the government’s own ban on so-called offensive behavior.
  
  As depicted online, the grass-mud horse seems innocent enough at the start.
  
  An alpaca-like animal — in fact, the videos show alpacas — it lives in a desert whose name resembles yet another foul word. The horses are “courageous, tenacious and overcome the difficult environment,” a YouTube song about them says.
  
  But they face a problem: invading “river crabs” that are devouring their grassland. In spoken Chinese, “river crab” sounds very much like “harmony,” which in China’s cyberspace has become a synonym for censorship. Censored bloggers often say their posts have been “harmonized” — a term directly derived from President Hu Jintao’s regular exhortations for Chinese citizens to create a harmonious society.
  
  In the end, one song says, the horses are victorious: “They defeated the river crabs in order to protect their grassland; river crabs forever disappeared from the Ma Le Ge Bi,” the desert.
  
  The online videos’ scenes of alpacas happily romping to the Disney-style sounds of a children’s chorus quickly turn shocking — then, to many Chinese, hilarious — as it becomes clear that the songs fairly burst with disgusting language.
  
  To Chinese intellectuals, the songs’ message is clearly subversive, a lesson that citizens can flout authority even as they appear to follow the rules. “Its underlying tone is: I know you do not allow me to say certain things. See, I am completely cooperative, right?” the Beijing Film Academy professor and social critic Cui Weiping wrote in her own blog. “I am singing a cute children’s song — I am a grass-mud horse! Even though it is heard by the entire world, you can’t say I’ve broken the law.”
  
  In an essay titled “I am a grass-mud horse,” Ms. Cui compared the anti-smut campaign to China’s 1983 “anti-spiritual pollution campaign,” another crusade against pornography whose broader aim was to crush Western-influenced critics of the ruling party.
  
  Another noted blogger, the Tsinghua University sociologist Guo Yuhua, called the grass-mud horse allusions “weapons of the weak” — the title of a book by the Yale political scientist James Scott describing how powerless peasants resisted dictatorial regimes.
  
  Of course, the government could decide to delete all Internet references to the phrase “grass-mud horse,” an easy task for its censorship software. But while China’s cybercitizens may be weak, they are also ingenious.
  
  The Shanghai blogger Uln already has an idea. Blogging tongue in cheek — or perhaps not — he recently suggested that online democracy advocates stop referring to Charter 08 by its name, and instead choose a different moniker. “Wang,” perhaps. Wang is a ubiquitous surname, and weeding out the subversive Wangs from the harmless ones might melt circuits in even the censors’ most powerful computer.
  
  Zhang Jing contributed research.